明宗苇
2021-07-14
长木匠,短铁匠,不长不短是裁缝。
一千个嘴把式,顶不上一个手把式。
不要看公羊叫得厉害,要看他过河的本领。
光说不干,事事落空;又说又干,马到成功。
说一千,道一万,两横一竖就靠“干”。
一年盼望一年好,汗衫补得象夹袄。
种菜老婆吃菜脚,做鞋老婆打赤脚。壮族
财主过年杀猪宰羊,穷人过年没油没年关,年关,财主过年,穷人过关。
屋里无灯望月出,身上无衣望天热。
以铜为镜可整衣冠,以古为镜可见兴衰,以人为镜可知得失。
姑舅亲,辈辈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牦牛好不好,看鼻子就知道;姑娘美不美,看父母就知道。藏族
娘想儿,长江水,儿想娘,哭一场。
不当家,不知柴米贵;不拿秤,怎知斤和两。
糊涂虫不知聪明的可贵,健康不知患病的痛苦。维吾尔族
杂草铲除要趁早,孩儿教育要从小。
说空话的人有一个甜蜜的舌头,实干的人有一双勤劳的手。
针孔的伤口虽然小,但是毒性大;虚伪的语言虽然婉转,但是害处多。
泥人经不起雨淋,假话经不起对证。
“一世夫妻三年半”,徽州女人的悲哀
徽商起于东晋,明清三百多年是徽商的鼎盛时期,徽商"贾而好儒",是真正意义上的儒商。徽州素有早婚的习俗,男子到十二三岁就要成家,成家之后即外出经商,所谓“前世不修,生在徽州,十二三岁,往外一丢”。此去经年,断梗飘萍,在外营商的丈夫,长年与妻子分居两地,只能几年或十几年回家一次,所以,徽州从前有“一世夫妻三年半”的说法.是徽商大多娶本乡的姑娘为妻,学徒期满,店主给假三个月完婚,之后就劳燕分飞.妻子要承担全部的家务,开始了不幸的守活寡的生活.徽商在外做生意往往数年不归,就是按每三年探亲三个月计算,夫妻一生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也过三年.因此,独倚高楼、残灯孤枕的出门人难免在外眠花宿柳暮宴朝欢;或则另娶一房好天良夜追欢取乐,过起“两头大”的生活。所谓两头大,是指在家乡和侨寓地都有女人,两边均为妻子,也不分正妻和小妾。
由于历史上徽州文风较盛,女人大多能识字读书,具备一定的文学修养,留在老家的徽州女人独守空房,使她们把蕴藏心中的哀怨,编成合辙压韵的词儿,遇上情绪不佳时,便抑扬顿挫地歌哭起来.旧时常常是一个女人先哭,几个女人随后走来陪哭,各哭各的词,各哭各的调,仿佛是一种不太协调的二重唱,三重唱....
<宁愿嫁给种田郎> 悔呀悔!
悔不该嫁给出门郎,三年两头守空房,
贪什么大厅堂,夜夜孤身睡空床.
早知今日千般苦,宁愿嫁给种田郎,
日在地里忙耕作,夜伴郎哥上花床.
徽州先人离多聚少的感情生活在现代社会或许能造就无数风流韵事,然而在古徽州造就的却是数以千计的贞节牌坊。